下方年轻人笑着说道:“好了,鲍酬,该你了。”
张五味板着脸说道:“说第二件。”
张五味头大如斗,摇头道:“行了行了,咱们谁也劝不了谁。”
刘景浊嘴角一挑,欠收拾。
虞河心肝一颤,急忙大喊:“别下死手啊!梧丘。”
赵长生一步迈出,“我去!”
与此同时,几道符箓绳索已经贴在了刘景浊身上,鲍酬、流泱、赵长生,以及夏晴夏朗,各自手持一根绳子。
可惜晚了,梧丘已经割下刘景浊头颅。
下一刻,有人自云海持剑而下。
刘景浊悬空而立,看着下方几个年轻人,问道:“就你们?我可不压境。”
同时传音说了句:“舒珂好几年没下山了,总这样也不是事儿。”
白小豆叹息一声,赵长生干脆捂住脸。
霜澜无奈摇头,对岳白鹿皆是道:“一开始山主就用了本命剑,跟山主对战的几个也好,我们这些看的也罢,都中招了,处于幻象之中。”
虞河则是双手结印默念咒语,方圆十几里,起了一座大阵。
他一咬牙,松开剑柄,一掌按住,之后便双手重叠,用尽全身气力往下压。
赵长生抱拳离去,背影有些落寞,霜澜霜月已经知道了答案,便也走了。
刘景浊没好气道:“我还不至于到压不住杀心的时候,再说子落山的养魂草,起了很大作用,我不会伤他的。”
简直灌了一口酒,笑道:“你们这打法儿,寻常神游还真遭不住。”
茅庐之中,老道士与小道士坐了一壶水,看样子准备做饭了。
刑寒藻心说这帮人,找揍啊!
袁塑成摇头道:“我就算了。”
一步迈出,已在山腰。
因为一袭白衣此时手持酒葫芦,就站在青椋山巅八角亭中。
两个武道归元气同时被掀飞。
赵长生无奈道:“好歹让我把剑术神通用出来啊!”
陈文佳扭头看了一眼顾衣珏,问道:“你装的?”
哎?
除张五味与曹风之外,其余人心中都有个哎,大大的疑问。
说起这个舒珂就来气,“可那个榆木脑袋,我说让他别找我,他就真的不找我了!”
这么一说,霜澜就更无言以对了。
刘景浊随手一挥,轻飘飘掀开剑光,正好流泱袭来,结果被一个脑瓜崩弹飞了出去。
刘景浊问道:“冷吗?”
楚廉干笑一声:“我不觉得师父会手下留情,讨一顿打作甚?”
舒珂一扭头,瞧见了站在丛中的青衫身影。
刑寒藻笑道:“都是虚招儿,真正的底招呢?”
她问姜柚:“你不去?”
夏晴夏朗对视一眼,同时跃出,前后夹击,就为给已经御剑飞上天幕的赵长生创造机会。
刘景浊笑道:“我奔五十的人了,还真全力跟他们出手啊?”
刘景浊真就撤了锁剑符,笑道:“用吧。”
姜柚则是转头看向楚廉,“你不去?”
张五味笑道:“都准备了好久了,要叫板山主。”
张五味一皱眉,“你怎么杀心这么重?以前你只要回到青椋山就会心静,这次是怎么回事?”
赵长生板着脸,“算了,没意思。虞河,你还没好吗?”
方杳木笑道:“怕就怕,这并非幻象。”
流泱咧嘴一笑,率先拔地而起,赵长生紧随其后,数道剑光先行袭来。
路阖笑意不止,转头问道:“不去玩儿去?”
陈文佳心说你这副模样,两个月了都没散,我敢信你?
往外看了一眼,陈文佳轻声道:“张五味等你呢。”
张五味无奈道:“她说不让我找她。”
结果,又是两道剑气,姐弟俩怎么去的怎么回来了。
陈文佳点了点头,先行离去,门外风雪中,就只剩下个不穿道袍的张五味了。
老道士猛地转头,只觉得那道不知何时到此的黑衣身影,杀意极其重。
他将小道士护在身后,答道:“道友有事?”
刘景浊眯眼看向老道士,看了许久,忽然舒展眉头,扭头离去。
“抱歉,我认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