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峰上,一位姑娘,两个剑灵,还有一条小白龙。
有一道剑光自南端而来,直直落在了近山巅的茅庐处。
身穿水蓝色长裙的姑娘有些不悦,板着脸问道:“怎么才来?”
刘景浊张开嘴,刚要开口,却被姑娘狂奔而来,把嘴堵上了。
远处三颗小脑袋好奇观望,白小粥呆呆一句:“小孩子是不是不能看?”
玄梦想了想,说道:“我们的岁数,说是小孩子,有点儿不要脸了吧?”
剑灵笑盈盈看向玄梦,问道:“你说谁呢?”
玄梦赶忙摇头,“我错了。”
论岁数,如今天上地下,剑灵怕是最年长的生灵之一了。只不过,她又不算是个人,也不是妖也不是鬼也不是神,就是剑灵而已。
拉起另外两个丫头,剑灵说道:“走吧,给我主人跟你主人一点儿自己的时间,人家小两口好久没见了。”
而百山庄境内,最中心的百谷,数千年来头一次有人踏足。
“当我不存在是吗?”
刘景浊摇了摇头,淡淡然一句:“它怕我,没事的,走了。”
樊江月与陈文佳下山时瞧见了雪人似的梁姓老者,但没搭理。
人是怎么被换掉的?
刘景浊放下酒葫芦,走过去帮龙丘棠溪披好衣裳,轻声道:“我……不敢。万一,万一要是留个孩子,你该怎么办?”
刘景浊声音瞬间冰冷了起来,“我问你话呢!”
剑灵眨了眨眼,说道:“全名是,北方黑驰裘角断魔雄剑。”
至于山脚那个老家伙,他看见了,但没与其说话。
一众半死不活的祖,全数跟在个女子身后。
“哎呦,主人别推,女主人不会吃我的醋的。这趟来总要把我带走了吧?现在又没有那只死猴子了。”
“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就是不知道我顶不顶得住。”
玄梦还想看,却被剑灵薅住头发,提溜走了。
剑灵嘟囔道:“我就是剑,天下剑都是以我为原型的。”
“你说不说?”
刘景浊转头看了一眼剑灵,神色有些尴尬,“那个,剑叫啥来着?”
沐竹看完信后,神色有些不自然,怎么会这么多事情?
刘景浊干笑一声,说道:“姚放牛说,要是把我切碎炖了,绝对不会腥气。”
刘景浊也没伸手去握剑,只是朝前一指,一股子炙热气息像是锅盖一样将深渊扣住,随后让剑悬浮深渊上空。
他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拎着酒葫芦转身进了茅庐,看清楚时,整个人就愣住了。
刘景浊淡淡然一句:“不怕?那你出来。”
龙丘棠溪一下子皱起眉头,“那紫气怪异,你确定要去?我陪你。”
不让这位西海龙女醒来,恐怕与许多事情有关。
结果里边儿传来一句:“你有本事进来啊!”
这位老人,现如今也是闲来无事,喜欢往天寿山那边去,还在天寿山附近的村子里交了个朋友,没个十天半个月就要去找那位朋友聊天儿,有时候还帮人下地干活儿呢。
刘景浊却摇头道:“不带,我要是带走了你,十万大山这团紫气没人镇得住了。你就再辛苦几年吧。”
走了几步,刘景浊问道:“对了,玄梦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白小粥想起来往事没有啊?”
话没说话就被陆吾打断,那边声音平淡。
不过樊江月还是传音问了句:“文佳姐,你说山主什么时候见他?”
意思就是,名字就是剑。
十万大山小西峰上,刘景浊接住那盏油灯,点头道:“多谢陆先生,我第一个求的人,得是陆先生。到时候众人都在破境,得有人来顶,只凭我,恐怕……”
紫气之中并无异常,更无人答复。
深渊之中有人声传来,听着是有些生气的。
求人办事儿,脸皮不厚,那事儿办的成?
只是山上最近有点儿动静,刘景浊走了,不晓得去了什么地方,山上留的那个,好像是符箓替身,反正听刑寒藻说是这样的。
她的肉身,应该已经养得差不多了。
“下次,事不过三,我下次来肯定带你走。”
刘景浊疑惑道:“真正名字呢?”
剑灵摇头道:“我没觉得玄梦哪里奇怪了,寻常剑灵而已。至于白小粥,还是一样,啥都想不起来。她要想起什么,除非跟肉身重合才行。”
但他也只能继续站着,直到刘景浊愿意见他。
刘景浊捂着额头,“怎么这么长的名字?这我记得住?”
迟暮峰山腰的客邸之中,重楼成精的老者坐在院中,昨日有只麻雀飞到了院子里,于是他去往州城买了二斤米。
剑灵撇着嘴,嘟囔道:“上次让我等,一等就是十万年!现在还得等,等到啥时候去嘛?”
龙丘棠溪一下子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