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缕清风冲向人群,随之剑气呼啸、血光迸溅,惨叫声再次响起。
此地暗中潜伏不止一位高手??
老者不敢耽搁,忙道:“撤离此地——”
于野则是独自走开。
“老弟,你倒是一口咬定了文桂。”
石屋前的空地上,篝火早已熄灭,而余烬犹存,在黑暗中闪烁着点点火星。
詹坤看着满地的血腥,以及空旷而又寂静的山丘,长长吁了口气,道:“想不到啊……”
“是否见到文桂??”
老者忍不住大怒,便要出声训斥,却神色一凝,禁不住回头看向北方。
“攻打蒲泽的仅为两家小仙门,未必知道那个家伙的底细。”
蒲泽阁的厅堂中多了几道人影,分别是两位老者,与三位中年男子,均为金丹八九层的高手。一位老者率先走到门外,满脸的戒备之色。
于野支吾一声,低头后退。
五六具尸骸之间,伫立着两道人影。
于野看着半掩的门扇,慢慢抬脚走了过去。
老者看向几位同伴,狐疑道:“各位道友,可曾知道此人?”
“想必是攻打天柱山受挫,而你我在此,徒劳无益……”
荀原与成施等人,也是敬佩之情溢于言表。
于野念头急转,举起双手,道:“弟子寻找文桂师叔,有事向他请教。”
三层高的木楼,依然完好无损,并且透着亮光,有说话声断断续续响起。
“轰、轰——”
“嗯,倒也急不得,此处便交与令狐兄慢慢参详!”
果然是两位金丹修士带着两位筑基弟子,已御剑飞到了百丈之外,却并未发动攻势,而是避开山丘继续往南,并扬声喊道——
成施带着四位筑基弟子守在原地,令狐北、荀原、詹坤则是跟着于野奔着木楼走去。
“站住!”
“哪里走——”
交出三件神器,且求息事宁人?
而青萝同样与神器息息相关,难道也要将她交出去?
随着他一声令下,忙乱的人影轰然散去。
只要没有元婴高人,料也无妨。
见左右无人,他拿出一枚玉简,嘴里默念几句,一道淡淡的光芒冲天而去。
“老弟,佩服!”
老者抬手一挥,与四位同伴踏剑而起。
不过,燕州仙门的恩怨,十之八九与神器有关。
一道道人影相继落地,正是令狐北、荀原、成施,以及季晗等四位筑基弟子,各自依然身着乐浪郡仙门的服饰。
“嘿,我亦曾一口咬定詹兄,当时没人信我,结果又如何?”
远处飞来几道剑光,在黑暗中颇为醒目。
“他已不在此地,也无人与他相识。”
“于师弟,往事不必再提……”
“文桂?”
“蒲泽阁地下的密室,应为阵眼所在,或已被文桂损坏,不知各位能否修复!”
中年男子大喝一声,张口吐出一道剑光。他的四位同伴察觉异常,紧跟着扑了过来。
“嗯,即使有备而来,只怕也休想攻克天柱山……”
于野尚自诧异,一位中年男子忽然向他走来。
对话者,乃是五个男子,听口音,其中没有文桂。若是加上石屋前的那群弟子,守在此地的足有四十多人。
糟了,竟然遇到三阳门的前辈。
于野知道修复阵法不易,与荀原、詹坤商议道:“天府门的噬荆貂擅长吞噬阵法,着实难以防备。你我且将各处洞口加以封堵,之后再寻对策!!”
“阵眼已毁,半个月内难以修复……”
只可惜雷火符已所剩无几。
着实没有想到,分明是一场生死之战,几乎没有任何胜算,却仅凭几招简单的手段,便逼退了强敌,轻而易举的夺回了蒲泽。
“没有阵法,如何固守……”
与此同时,数十丈外又传来两声巨响。
“何人在此?”
今夜分头行事,由于野先行探路,然后发出传音信简,由令狐北、荀原等人乔装成乐浪郡仙门弟子及时现身接应,再由詹坤暗中偷袭,使得对手难辨虚实,被迫仓皇离去,从而夺回了蒲泽。
“这位小辈既为我三阳门弟子,缘何瞧着如此的面生?”
有人附和:“各位师弟,动手——”
又听季晗道:“弟子见到文师叔了,看他神色不善……”
“文桂?”
即使早有所料,还是叫人措手不及。
于野与令狐北、荀原、詹坤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