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裴金难道是个变态杀人魔不成?”
彭超放声大叫,奈何从口中发出来的只是些字语不全的咿呀之声。
他想抽牌直接***这***,可平日里抽牌都是需要提前结好特定手势的呀,而这裴金在绑自己手脚时为了防止偷跑,直接塞了个大圆石在手间,之后整个给捆扎在了一起,他想双手结印?简直是在做梦!
双腿又在止不住地颤抖着,眼泪更是流成了两股汪泉,止不住地摇着头,悲催着那张脸,恳求对方放过。
裴金只是轻轻地将手指竖在嘴上摆出一个嘘的姿势。
“别怕!你怕都没用!如果让你少受一分疼痛,我这曾经叱咤江湖的瀚海第一仵作,就是失职!”
“什么?仵作?”彭超彻底泣不成声,昏晕了过去。
可裴金又哪是那种慈悲之人,直接一盆冷水下去,又活脱脱将彭超给浇醒了过来。
“兄弟啊,你得睁开看好了啊。我等了几年才等到一个真正愿意听我说话的人,这些东西过一会儿会一把把地试验在你这身上,怎得,不借机和它们多熟络熟络?”
“***泥马!”彭超狂吼,裴金却看着那张苦相笑个不停。
他先抽出一把月牙形的小刀慢慢地在彭超脖子大动脉处比划了下:“杀人得先放血,这不用我告你吧?一开始想的是像杀猪那样一榔头砸在脑袋上,等你晕过去后直接拿盆去割你脖子来接血,后来还是觉得那榔头太大,不适合你这种细皮嫩肉之人,外一力道没把控好,将脑袋给砸个稀巴烂,后面还怎么玩?”
彭超用嘴来回咬着:“泥马......”
裴金微笑问道:“是不是听上去就很带劲?兄弟啊,好戏还在后头呢。”
说着他又从箱子里掏出一把更为小巧细短的刀来,刀柄能握在整个手里,可刀身却只有拇指长短。
“什么?这是干嘛的?你可问对人了。别看这把刀小,它可是开你皮缝的一把利器啊。有了它,从你脖颈的放血出顺着肚子这么一剌,之后整张皮就好扒了!扒皮干什么?当然是要晒成皮干来做旗子啊,我要将你这张人皮制成一面威风八面的四角大旗,高高地挂着那肉铺店前,告诉路过的所有人,惹我裴金的女人,就是这副下场!”
彭超已经骂遍了他家十八代祖宗。
“要说剥皮最好的工具还得是接下来的这把刀”裴金紧接着又抽出了一柄月牙形的细刀,摸了摸那锋利的刀刃,刚想继续向彭超讲解,哪知门外开始传来了一阵不小的碰撞声。
那既是碰撞,更是一种深度的交流。两只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情趣直接在满是血污的地方开始止不住地媾和,而且时不时地发出些由内而外响彻致极的怪哼,吵得人心烦。
裴金刚说在兴头上,被这两只不识趣的畜生就这么直接给打断了,那股子邪火可想而知。
“这对不要脸的畜生,是反了天了不成?”
说完提起桌上的屠宰刀恶狠狠地走了出去。
没过一会儿,猪圈里就传来了男人的辱骂声,公猪嘶吼之声,相互之间的冲撞声。随着一声撕裂,猪开始仰躺在地上翻滚了起来,那股子血污在门外随意喷洒四射着,场面恐怖得很。
公猪从一开始的狂吼,渐渐的变成了嘶鸣,后来动作也跟着小了下来,以至后来的动都不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