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金从圈外拿出一把斧头来,开始一下一下地奋力朝上面砍......
猪人大战之时,彭超哪有看戏的闲心,翻身跪起,就将手边绳索在桌上刀具上磨。他抖得太过厉害,平衡一失,又摔倒了下来,赶忙又支撑起身子,继续干个不停。
“老天啊!你救救我吧,让我解放()
出双手,杀了这变态为民除害。除不了害没关系,能先放我逃命吗?大老远的从异世界穿越过来,被人皮匠做成旗子,说出去都丢人。系统啊,你说出去不也臊得慌吗?”
眼见绳索已割了一半,嘭!得大门一响,彭超赶忙缩了回去,心想:“死定了!这回死定了!”
裴金双目血光,又从门外提着颗猪头走了回来,直接扔到地上,吐了口痰后狂骂道:“就你他娘的长了那个东西?就你这畜生干娘们龙精虎猛?最后还不得全死在老子手上?”
他满脸血污,灯光一照,阴森得格外怕人。
彭超忍不住扭头避开了他的直视。
裴金慢慢走了过来,从箱子里抽出一把直长的刀,抵着鬓角不住思索着:“我刚才讲到哪里了?”
谁知楼上传来了那妇人的吼叫声:“裴老三,你个没用的东西,干活能不能麻利点儿,老娘晚饭还没着落呢!”
彭超心里一万个草泥马!
这恶毒妇人,要不是她哄骗裴金说那情夫长得五短身材还是个哑巴,彭超至于被敲晕了带回来当猪宰吗?
现在倒好,眼见自己姘头幸免于难,她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躲在上面躲个清净,说好的道义呢?咋这么不讲诚信呢?
现在倒好,嫌弃底下裴金啰里啰嗦动作太慢耽误自己吃饭了?这家人全都是些坏种!
再说那孩子,刚才裴金杀猪阵仗那么大,愣是睡得麻香,这长大了还说不定能被培养成个啥怪物呢!
我的天啊!秦三!永别了!彭超仰头哀怨大叫。
裴金似乎习惯了被老婆使来唤去,唯命是从,面色和顺地朝楼上说了句:“孩子他妈,马上就好,别着急!”
说着低下头直接就换了副脸:“白兄弟啊!真是你命不好,我媳妇儿她就是那种人,心急得很。咱们也别再瞎唠了,早点儿干活,你也找点儿下去超生,我待会儿还得做饭呢。”
说着,裴金拿起刚开始的那把刀,看了又看:“我与它们的情分太深,一般人注定是理解不了的。待会儿宰了你之后,我会将这些朋友细心地擦拭一番,晚上睡觉之时紧紧地抱着它们,过去的点滴需要彼此之间慢慢去细细回味。”
彭超吼得整个嗓子都要哑了,可他依然在不遗余力地大喊着。
裴金轻轻摇摇头安慰道:“听话,很快就会过去的,刚开始会疼一下,后面就安静了,整个世界全都安静了.....”
彭超:“泥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