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弛再一次补枪:“他怕你们把这项任务安排给别人,交给二房或者交给我!”
张弛故意把自己和梁府最近的大红人楚非然摆在一起。
此举不由得引来二房众人集体鄙视。
年轻公子嘿嘿一笑,继续讲道:
“这一切的一切为的是拖!拖到梁爷爷咽气的那一刻,好直接接管梁家。”
“哪知,梁爷爷寿安万福,好好的活到了现在,这是他们根本就没有预料的。直到半年前,魂灵灯的藏秘油()
快告罄的时候,您反复催促他们家,这伙人才真急了。可时间已晚,藏秘油哪是那么容易便能做得出来的?”
杨克霆整个人懵了!
他调转过头看向赵玥,手劲噼啪乱响,咬牙质问:
“就这么急不可耐吗?连装你都不装了?”
大房主母莫名冷笑一声,高仰着头:
“装个什么装?再装父慈子孝的戏码吗?他梁无欢是半路入赘到我们赵家的,若不是当时发誓会将名分还回来,赵家怎能把产业全都给他翻本?可他呢?自从接手生意后,将我们赵家所有族人排挤在外,所有东西全部改姓梁,这算什么?”
“他是答应姑母将产业由我来继承的!这几十年来,我兢兢业业的帮衬着他经营生意,可到头来呢?为了防止我这边一家独大,专门把宋文秀和其他不相干的亲戚拉了进来,强行扯走我一半的管理权。”
“故意抬高二房的楚非然,贬低我大房多年以来的成绩,梁无欢他这样做得对吗?”
“住嘴!”杨克霆厉声大喝,一巴掌直接乎到了赵玥脸上。
雷剑怒不可遏,他全身上下气劲爆满,隐隐的有数道蓝光在身躯里乎闪。
空气瞬间变得极为压抑!
轰隆隆!
头顶雷鸣,浓云开始遮住日月,将整方天穹全都给盖了起来。
大房众多子女吓得不轻,连忙跑上来护在自家主母面前,对着杨克霆不停告饶。
“杨爷爷!你也知道我娘的病,她刚才的话不是故意那样说的,您千万别和她一般见识。”
“对啊,杨爷爷。这么多人看着呢,闹出去对咱梁家可好,岂不是成了南殷国的笑话。”
赵玥却是依旧冷脸相迎:
“我毕竟是梁家大房主母,亦是梁家生意最大的执掌者。杨克霆,你当真敢在这里杀我?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她这一说直接把底下人全都给吓傻了。
由文灼焦急摆手:“娘啊!求求你,别再说了!我扶您回去吃药如何?”
二房众人也集齐上来规劝拉扯。
现如今闹成这幅田地,谁都不好收场。
杨克霆也是愣住了。
他不知道面前这个叫了自己三十多年干爹的人,竟然会这样说他。
于是雷剑苍然一笑,缓缓上前,对着赵玥再次伸手,雷劲凛冽。
哪知刚举到半空突然被人给拦了下里。
台上之人都是一惊,集齐朝侧边看过去。
张弛摇着自己手中的锦盒,装出副很大度的样子:
“杨爷爷,没必要如此大动肝火,不就是藏秘油吗,大房给不了你我给也成啊!今日不如卖我个面子就放过她们一家吧!”
由文灼气不打一处来:“张弛!你他娘的少装什么大尾巴狼,用你在这里卖脸?你的脸值几个钱?再说了,藏秘油我们将整个南殷快翻烂了都找不出来,你是怎么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