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六道人影踏剑而来。
为首的乃是詹坤与于野,四位筑基弟子随后而行。
季晗的身子已恢复如初,他与叫作冼成的一位弟子来自同一家小仙门,此番获救之后,兄弟俩对于詹坤、于野感激不尽。
眼看着巡查期限已近,众人原路返回。
这日的黄昏时分,高大的山丘与木楼、石亭便在前方。
“呵呵!”
詹坤抬手一指,带头往前飞去。
而一行尚未临近,“砰”的光芒闪烁,随之扭曲的光华犹如涟漪散开,眨眼之间已将数里大小的山丘笼罩其中。
詹坤被迫后退。
于野与四位筑基弟子意外不已。
禹丘坐在一张木榻上,尚自查看着一枚纳物戒子。见到文桂走了进来,他不动声色的收起戒子。
于野从静坐中醒来。
詹坤惊咦一声,道:“禹管事,能否容我申辩一二?”
晨色朦胧。
禹丘摆了摆手,漠然道:“我不管孰是孰非,同门手足以和为贵,为免再起纷争,你以后不用外出巡查……”
“詹师弟若是有罪,我等绝不容他。而文师兄的一面之词,只怕也难以服众!”
便于此时,有人叩门,便听詹坤呼唤——
“遵命!”
詹坤再次踏剑往前,果然畅通无阻。
“日前文桂独自返回蒲泽,声称你与詹坤谋反。禹丘不敢擅作主张,便欲传信天柱山,请元婴长老前来处置,被我兄弟再三劝阻。也幸亏你二人及时返回,不然麻烦大了。快与我老哥俩说说……”
这个月末,乃是轮换巡查的日子。
“究竟出了何事?”
一旁的文桂连连摇头,惋惜道:“詹师弟屡次抗命不从,闯下大祸,又挑唆弟子擅离职守,与背叛仙门无异啊!”他拱起双手,痛心疾首道:“禹管事,倘若任由几位逆徒混入蒲泽,我天柱山门户危矣!”
“弟子甘愿起誓,为詹师叔作证!”
“够了!”
半年过去。
“便留在此地,与我看守阵法。”
而铁杉留在飞云峰闭关,也不知他现状如何。倘若他成为元婴高人,无疑多了一位得力的帮手。
屋内传来禹丘的呼唤声。
……
“文桂此人极不安分,日后难免是个祸害,故而……”
詹坤诧异道:“禹管事,为何阻拦……”
只见禹丘昂首而立,怒声喝道:“尔等擅离职守,可否知罪?”
“遵命!”
禹丘看向左右,沉声道:“詹坤,你数日不见踪影,究竟去了何处,如实道来——”
“文师兄!”
“呵呵,禹丘喜欢贪图便宜,我再次送他两百块灵石与十坛美酒,终于借他之手摆脱了文桂!!”
人群中,令狐北与荀原趁机出声——
腰间的令牌,竟然没有了用处。
“文师叔有失前辈风范,令人不齿!”
“我送他的美酒,便来自东林城!”
“禹丘是否知情??”
从前,她是蛟影,缥缈虚幻,若有若无,看不见、也难以捉摸。
不用多想,这是故意将众人挡在阵外。
禹丘与众弟子已四散而去。
詹坤点了点头,道:“此次巡查途中,文师兄独断专行,使得我等屡次遇险,季晗差点丢掉性命。而他非但无能,且胆小如鼠,动辄独自逃窜,全然不顾同门的安危。之后文师兄吩咐本人前往广牧巡查,却又不肯拿出路径图简,致使我与三位弟子迷失路途。不想他再次独自离去,并混淆是非、栽赃诬陷。幸亏于师弟与季晗就地等候,并告知了原委,我等这才匆匆返回,否则便是遭到坑害也无处伸冤啊!”
文桂推开屋门。
“哼!”
已不再是从前的御兽戒,而是来自天府门的御灵戒。两者相较,大小差距数倍不止。于是便将御灵戒清扫了一遍,当作两头金螈的新家。
“若非詹师叔与于师叔临机决断,舍身断后,我等休想安然返回,却遭此陷害,令人寒心呐!”
詹坤却不再多说,拂袖扬长而去。
而文桂依然愣在原地,很是失落彷徨。
于野站起身来。
于野摇了摇头,撤去禁制,打开屋门。
与此同时,山丘的空地上涌出一群人影,有禹丘、文桂,也有令狐北、荀原等人,留守弟子悉数现身。
“想必禹丘也接受了文桂的贿赂,却欲壑难填,长此以往,只怕你我拿不出那么多的灵石!”
于野没有隐瞒,道出了隐情。
接下来的日子,回归平静。
“不、不……”
“一派胡言!”
与此同时。